鲜活的觉性 附录堪布冈夏的文本

附录堪布冈夏的文本

接下来是本书所引用的两份堪布冈夏的文本。首先是简短教言,「名为自然解脱一切缘遇之简明心性教言」(The Concise Mind Instructions Called NaturallyLiberating Whatever You Meet),此为堪布冈夏于一九五七年八月造访西藏创古寺时所写的。这份教言的手抄誊本于二〇〇五年在创古仁波切的个人图书馆中寻获,其后的英译如附。

第二个稍长的文本是「自然解脱一切缘遇:甚深修道之指引教言」(NaturallyLiberating Whatever You Meet: Instructions to Guide You on the Profound Path)。这是在完成「简明心要教言」(Concise Mind Instructions)之后的几周所写的,以更多细节补充说明「简明心要教言」中的简要要点,由艾瑞克·贝玛·昆桑英译,收录于《水晶洞穴》(The Crystal Cave)中(让炯耶喜出版社Rangjung YeshePublications)。该文本在本书中,经与艾瑞克·贝玛·昆桑合作,稍作了修改。

——大卫·噶玛·秋培

【附录一】名为自然解脱一切缘遇之简明心性教言

前行

如果造作善行,结果将产生快乐;如果造作不善行,结果将产生痛苦,这是无误的事实。因此,我们必须辨别所谓的善行与恶行。为了能做到这一点,首先需指出什么是身、语、意,加以认出后,我们需要了解在善行与恶行中,身、语或意哪一个最主要。

如果问何者最为主要,最主要的是意(心)。如教言所说:此心如国王,主宰万事万物,

身为其仆役,行使善或恶。

心像是国王,身和语像是仆役。如果心没有想法,身就不可能做任何好事或坏事,语也不可能说任何仁慈或刻薄的话。因此我们必须认出,心才是根本所在。

接下来必须分析心为实有或虚无。心并非单方面的实有,因为它没有颜色,无论是白、黄、红或绿,并且没有形状,无论是三角形或正方形。心并非单方面的虚无,因为心,亦即造作你所有想法与记忆,遍知、遍觉的王者,从未止息。因此,如吉祥的让炯·多杰所说:

非实有,即使世尊也不见。

非空无,其为轮涅诸基础。

前行的讨论到此圆满。

正行

就正行而言,要让心与身安适、柔顺和放松。什么都不想,让自己自然安住,双眼注视虚空。微微地张开嘴巴,自然地呼吸换气。这时候,完全别挂念你在想着什么、记得什么、什么是好或痛苦的,心的本质明晰而宽广,鲜活且赤露。这是三界一切有情众生的心之自性。这是尊贵上师之心,无上的指引。这就是三世诸佛的密意,也称为法身大手印(dharmakaya mahamudra),也称为光明大圆满(luminous great perfection),也称为道与果(path and result),也称为空性与慈悲。它有许多名号,但均指向于此。

所以,一如吉祥的让炯·多杰所说:

万法非真、亦非假,

智者言:如水中月,

此平常心之自身 是为法界、世尊要

无论生起什么,直接地,不作任何改变,亦即自然地安住。此圆满了所有生起次第、圆满次第、持咒与禅修的精要。

此处必须辨别分心与不分心。如果无散漫且自然而然,就不会有帮助或伤害,那就是觉性。如果有些微分心,喜欢或不喜欢就可能在内心生起,于此之上,你将积聚白善业或黑恶业,并因而漂荡在轮回中。正因如此,必须辨别心与觉性。心和念头像是云层必须净化;而你必须依靠内在觉性。

你必须以疾病为道、烦恼为道、中阴为道、迷妄为道,这一切应用法门的核心,即是自然地安住于本质之中。

那就没必要再烦扰你了。

以上由堪布冈夏·旺波此学者兼成就者,于火鸟年第六月的第七日(一九五七年八月三日)仁慈授予创古札西确林(Thrangu Tashi Chöling)的谢竹达杰林(Shedrub Dargye Ling)之学校学生们。大卫·噶玛·秋培英译于二〇〇七年三月,尼泊尔之博达纳斯「大白塔」。

【附录二】 自然解脱——一切缘遇:甚深修道之指引教言

我以自了知的虔诚心,礼敬金刚持上师。

一位具有资格的学生,是发愿修行甚深且秘密金刚乘之最为甚深法的人,此最为甚深法,乃是对一切无上瑜伽密续或任运阿底瑜伽了证之性质的精要口诀。为符合具格学生的需求,此为应教导的三要点:

- 修心的前行步骤。

- 直指的主要修行。

- 融合甚深指导与关键要点的后续应用。

第一要点分为两部分:共的前行与不共前行,代表此特定道途的殊胜功德。

共的前行

首先,你应该依据一般教导,修持以下的步骤:

- 领受皈依,此乃正道与邪道的差别所在。

- 生起菩提心,使你能提升到劣道以上的修持。

- 金刚萨埵的观修和持诵,能净化那些阻碍生起皈依与菩提心精要的恶行、遮障与逆缘。

- 献曼达,为积聚福德的顺缘之道。

- 上师瑜伽乃加持之根本,可藉此让觉受与了悟的殊胜功德,于自心中迅速生起。

不共前行

接下来,依据教法的系统,此不共前行称为班智达的分析式禅修。

快乐来自善行,痛苦来自造作不善行,这是真实不虚的事实。因此,首先必须认出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为了能认出,你必须决定身、语和意何者最重要。在你决定之前,则必须理解什么是身、语和意。

“身”是你的色身,作为利益和伤害行为的支撑。“语”是发出声音和谈话。“意”是一切的思考和回忆,无论感觉喜欢或不喜欢,并在每个瞬间展现喜悦和悲伤的不同表达。这简要说明了身、语和意。

造作善行或恶行时,你必须自问:“身是主要的吗?语是主要层面吗?还是心最为重要?”有些人会回答身,有些人回答语,有些人则说心是最主要的层面。无论如何,认为身或语最重要的人,并未真正地深入检视核心。

心是最主要的。除非心想要这么做,否则身无法做任何好事或坏事,语也说不出任何好话或坏话,因此,心是主要的因素。如人有言:

此心如国王,主宰万事万物,

身为其仆役,行使善或恶。

如此一来,心像是国王,身和语为其仆役。举例来说,对敌人生气时,必须检视主要因素是你的心还是敌人。同样地,执着于朋友时,要检视主要因素是你的心还是朋友。以这个方式检视,你必得承认:虽然朋友和敌人是生起贪执和愤怒等情绪的境遇,其真正原因其实来自内心,因此,内心是最主要的。

一旦能主宰你的心,无论朋友或敌人都无法利益或伤害你。如果不能控制自心,则无论去哪里、待在哪里,执着和愤怒将自动涌现。你必须理解,心是所有喜悦和悲伤、好与坏、执着和愤怒的根源。大遍知者(龙钦巴)曾说:

蔓陀萝的作用下,

你所经历的种种,

无论是什么,

事实上都是不存在的错误形相。

同样地,要了解在错乱心的作用下

六道众生的一切错误经验,

无论何者, 皆为空的形相,不存在、却显现。

情况就是如此。但你不应从书本或别处听来的故事作理解,你要自己认出显相为心,并理解心是万法的根源。

在本文中,你必须辨别显相和所觉知的对境。不这么做的话,就会像大遍知者所说的:

无明者宣称,万法皆为心。

彼于三显相,其感到迷妄,

具诸多缺失,混淆事物又言过其实。

禅修士当舍,如此不善法!

可见的形体、声音等等的单纯显现,这些六识的对境称为“所知对境”(所)。基于对“所知对境”的贪、嗔、痴等念头,就是“显相”,例如,对愉悦客体的执着感觉、对不悦客体的愤怒感觉,以及对中性客体的漠然感觉。你必须了解到, 这样的显相是自己内心的作用。

虽然形体、声音等等的所知对境会因心而显现,但它们不是心;它们是众生共享的显相,除了是相依缘起的现象之外,并无任何的真实存在。

现在你应该检视,心位于何处:从顶上毛发的末端,到脚趾甲;从外层皮肤、其间的血肉,到里面的骨骼、五脏六腑与脉管等组织。在探究内心的位置时,多数中国华人宣称它在头部里面,藏人则会说在心脏里面,这两者都不确定,因为当你碰触头顶时,心似乎就跳到那里,而碰触脚底时,它似乎就跳到那里。心没有固定的地方,不在外在对境,也不在身体里面,亦不在两者之间的空间中。你必须因而确信,心并无驻留之所。

如果心有驻留之所,则此处所的外面、里面和中间层面是什么呢?这驻留的处所和驻留其中者,是相同还是相异的呢?

如果两者相同,那么既然外在对境和身体之内会有增或有减,有变化和修改,心也将同样地随之改变,因此认为两者相同是不合逻辑的。如果两者相异,则此不同之心的本质是否存在?如果是,那么至少应该有个形状或颜色。既然没有形状或颜色,就不是单方面地存在。然而,既然此“恒知恒觉之王”乃相续不断,其就不是单方面地不存在。因此,如吉祥的噶玛巴让炯·多杰所宣称:

非实有,即使世尊也不见。

非空无,其为轮涅诸基础。

非矛盾;其为合一,乃中道。

愿吾等了悟心性,超越二边。

到目前为止的解释,已圆满了班智达分析禅修前行的教导。

修行的主要部分

第二部分是修行主要的教导步骤,瑜伽士的安住式禅修呈现于以下两个要点:

- 以关于决断的教言,指出身、语和意的自性。

- 以关于辨别的教言,一一指出(分别)心和觉性。

决断

让身体挺直,不要言语,稍微张口并自然呼吸。

别追逐过去,莫憧憬未来。

仅仅自然安住于当下显现的赤裸平常心,

不试着加以修正或“取代”。

若你能如前所述那般安住,

自心的本质是清晰且宽广、鲜活且赤裸的,

没有任何对于念头或回忆、欢喜或忧伤的关注,这就是觉性。

在此同时,没有“影像和声音就在那儿”的想法。万法的显现相续不断。

也没有“能觉知的此六识就在其中”的念头。清晰而无概念的觉性相续不断。

在这样的状态里,你的身体保持原貌,不造作,自在而轻松。

这就是一切世尊之身,也是生起次第的精要。

你的言语离于造作。不需费力追溯音声之源,仅是单纯开放地直接表达任何心中的起心动念。此无生之空性的回响,从被听到的当下起即周遍四方。此乃一切世尊之语,此乃所有持咒的精要。

当内心安住于不造作的自然中,无论生起什么好或坏、快乐或悲伤的念头,离于悲、喜关注之心的本质,是清晰且性空的、无遮且醒觉的。

心的本质是一切有情众生的自性,三世所有诸佛的了悟,八万四千法门的精要,以及那无上指引之尊贵上师的心。此为二转法轮的出世智,以及末转法轮的善逝精要。依据密咒的共同法门,此称为基的相续,俱生自性的任运现起坛城。在无上密续中,则称为密集金刚,胜乐金刚与时轮金刚等等。对三密而言,依据玛哈瑜伽,此为超胜二谛无的大法身。依据阿努瑜伽,这是「子大乐」菩提心的基坛城。依据阿底瑜伽,此乃觉性和空性的大圆满。

这所有著名的表述,指的都是「心之本质」的自身,无其它。格鲁学派亦揭示此观点,如格鲁怙主(宗喀巴)所描述:

显相,无欺的相依缘起,

空性,超越言诠的理解——

此二若仍看似自独立,

汝即未悟释佛之密意。

若于一瞬且无所变,

汝于境之念想皆崩解,

是为圆成见地之当下。

法王札巴·嘉辰曾说:

有所攀执,即非见地。

萨迦学派的佛法大师视他们对轮涅不二的见地为不执取。此外,依据无比的噶举大师、吉祥的让炯·多杰所宣说:

万法非真、亦非假,

智者言:如水中月,

此平常心之自身

是为法界、世尊要。

故而光明大手印亦为不执取。有言,在印度与西藏,所有博学与成就的大师都持有相同的了悟,而未有任何大师宣称,主要修持的了悟除了不执取之外,尚有其它。你应该要亲身理解此意义,并向他人说明。

此章节指出,你的身、语、意即为世尊的身、语、意,至此完毕。这和伟大为迪纳上师所作的诗偈意义相同,其开头为“无论所见皆如是对待”等等。

辨别心和觉性的差别,是非常重要的。像大的大遍知者说:

蛮牛于分为黄知何处,

宣称散漫是为觉醒心。

彼失明罩于其黑暗界,

自然大圆满义甚远离。

若未能辨别心与觉性,就有可能造作混淆因果的行为,因而偏离了见、行合一之道。

当体验到无散乱本然相续时,觉性是离于任何参考点的,就像天空。没有一丁点喜悦或悲伤、希望或恐惧、利益或伤害,无论你是处于顺境或逆境皆然。(二元分别的)心之特征,在以下的时刻显然可见:你稍微分心,并遇到(相同的)情况而感到喜悦或悲伤。由于生起喜悦或悲伤,你将累积业。

举例来说,心像是群聚天空的云,因此,必须于觉性获得稳定,而觉性有如无云的天空,你必须能够净化如云聚空之心之层面。

透过这个方法,你将能区别心与觉性。

甚深的建议

第三部分解释对后续应用的甚深指导。这些指导乃基于揭示直接自解脱的口诀。

当你保住无散的本然状态时,绝无可能会累积业,你也已切断积恶未来之流。

虽然不会积恶(新的)业,但别以为,(往昔的)业报成熟时,无需承受,就不必将受报。亦即除非透过发露忏悔、净化等,来净化过去积恶的所有恶行,否则它们必将无误地成熟。业的成熟依然可能。

业之成熟将显现于你的身或心,别无他处。显现于身,你将生病;显现于心,便感到喜悦或悲伤,六种凡人情绪的念头将会生起。这样的情况发生时,重要的是掌握以疾病为道、以悲喜为道、以懒人情绪为道,以及其它等等的口诀。然而若罗只安住于本然,此一切运用法的精要便已足够。

遇到好的境况就感到快乐,遇到不好的处境就感到悲伤;快乐时沉溺于快感,悲伤时沉溺于伤感,就会积恶无边的业。因此,不管处于顺境或逆境,你都必须立即认出念头,无论该念头是喜是悲

认出后,应该安住于本然。仔细着那感到快乐或悲伤的人,而不压抑任一感觉或鼓励另一感觉。你那清晰、性空、赤裸的心之本质,离于任何对喜悦或悲伤的关注,自在地成为觉性本然境。

再者,身体生病时,别沉溺于疾病,而要安住于本然,看着痛楚感的本身。如此安住时,痛楚并未停止,然而,你将直接了悟觉性本然境,离于任何关于哪里痛、如何痛、怎么痛,以及痛的主体与客体等的念头。这个时候,疾病会渐渐较不剧烈,也变得稍微和缓。

具凡人情绪者,也会有其它的情绪。不过这会因人而异,有些人比较愤怒,有些人比较吝啬,有些人比较无知,有些人比较嫉妒,有些人则比较骄傲,因此便有许多不同的佛部种性。

愤怒这种恼人的情绪,乃是基于不悦的感知而来的痛苦感知所致之心的扰动状态。

由于持续紧抓不放而想占有,吝啬乃是无法将其具吸引力之物给予他人。

无知就如黑暗,是所有罪恶的根源。无法认出自己的本质,即是无知,会遮蔽事物的自性。

贪欲是对影像或声音等愉悦事物有接受、渴求或执着之想,特别是男女之间的世俗色欲,是为主要的执着。

嫉妒是拒斥,因而否定某个较优于我们或相当于我们之人所具的善德。

骄傲是在宗教或世俗方面,认为别人较为低劣或感觉自己较为优秀。

这六种凡人情绪,造成六道恶生存之因,例如因大怒而投生地狱。任一烦恼生起时,你必须立刻认出。认出时,不排拒,不接受,只是安住于本然,于此特定的恼人情绪中(看着)。当下它即自解脱,此称之为大圆镜智等。在惹那·林巴《第二伏藏》道歌中提到:

明心本觉乃明觉,识得当下明且空。

大圆镜智为其性,少妇且住本然中。

痴心本质自明觉,识得本貌当下广。

法界性智为其性,少妇且住本然中。

慢心本质自觉展,识得本貌本然空。

平等性智为其态,少妇且住本然中。

贪心本质乃执着,无执保住空且乐。

妙观察智为其性,少妇且住本然中。

方法即为如此。但若视恼人情绪为过失而拒斥,或许能暂时抑制,但并未连根拔除。结果到了某个时刻,余毒仍将肆虐,如同世间禅定状态那般。一方面,当你视恼人情绪为空性,修行就变成「以空性为道用」,而非以恼人情绪为道用,如此,你的修行便无法成为迅捷道,后者为咒乘的特殊功德。另一方面,若沉溺于恼人情绪,认为其坚固实有,这像是吃下有毒的植物,将成为把你捆绑于轮回之因,就像凡人的交合一般。

基于这些原因,就像有毒植物中的毒素可以萃取为药材,这个教导的特殊功德乃甚于:任何可能生起的恼人情绪,于本然中放松的当下,即是智慧的此一事实。直视着它,别刻意拒斥或视之为过失,也别实际地沉溺其中或视之为善德。

除此之外,如果对直接教言的法门有兴趣,例如以方便为道用的教导,就必须从上师领受口诀并学其细节。

以中阴状态为道

当你用手指压住耳朵或眼睛时,声音会自然回响,色彩和光亮会自然显现。于此自然安住一段长的时间,渐渐习惯于那不存在任何处的全然性空之明灿,不存在于外、内、或外与内之间。既然在死亡时刻,除此之外别无其它,因此届时将认出这些声音、色彩和光亮,是为你(在过往婴孩与变年时)所觉知的自显现,并且解脱,就像遇见你的旧识,或如孩童扑向母亲膝下。

关于修持“错超”(任运现起(任成)的显现层面(颠分)),有着白昼教言和黑暗教言,此处的教导对映着黑暗教言的关键要点。此外,还有不同的修行法门,例如以日间的曙光与暮光来修,或是以夜间的月光、电灯光与油灯光来修的方式。

你不靠着在梦境状态中进行化现或转换等心智上的努力,而是在无散漫或本然状态中入睡,这时候你可能会进入无梦的深层睡眠。一旦醒觉,你是在无散状态中,鲜活且清晰,称为“深层睡眠的明光”。

有时候你可能会完全睡不着,反倒是一直清醒着,鲜活且明晰,或是你睡着了,不过睡眠在睡眠中有各种梦境生起,但翌日清晨醒来时,就完全忘记了,这是梦境净化的开始。

对于上等根器与精进修行的人来说,梦境的停止是因为被遗忘。对于中等根器的人来说,梦境的停止是因为被认出。对于下等根器的人来说,则是藉由殊胜经验的来停止梦境。无论是佛经、密续与释论,都同意这一点:最终必须要净化梦境。

修持颇瓦法的附加要点,应从其它来源学习。

这些教导,只是诸教言基本要点的浓缩。

来自一切世尊与其子嗣的了悟核心,

此新、旧密续甚深要点的根本教诫,

吾已萃取了诸甚深口诀的清新精要

并以寥寥的数语精简地将它们写下。

教言,于今时难以用费力的法来调伏众生,

而无需费力之心的教导,将会出现。

由于此时代的力量,若你修行这些要点,

它们是容易应用且无有谬误的教导。

当时我看见许多(撰写)的缘由

也同时因为一些杰出人物的请求,

便将精巧诗偈和长篇表述暂搁一旁,

此为来自雪谦的堪布·同夏·旺波,

以自然自在、悦耳易懂的方式所写。

以此善德,愿无边无量的众生

能在与无垠非天的争战中获胜

愿众生闪耀着深奥精要的庄严光芒

并愿能为新的黄金时代来临而欢庆。

SARVA DARALAYANAM BHAYANTU (萨瓦 达惹拉雅南 巴满度)

艾瑞克·贝玛·昆桑于一九八四年在纳吉·贡巴(Nagi Gompa),依照祖古·乌金仁波切的口传教导而英译,沃德·布雷斯克(Ward Briggs)于一九八九年编辑,二〇〇九年重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