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Notes · 原书第 183-192 页

1. 观修无我（selflessness），传统上分为证悟人我（personal self）缺乏真实存在（true existence），以及证悟诸法（phenomena）缺乏真实存在。

2. “共同传承”（common tradition）是指所有佛教传统所共许的教法，亦即小乘（hinayana）或个人解脱的教法。

3. 药师佛（Medicine Buddha），若理解为一位曾是众生的个别佛陀，则早于释迦牟尼佛（Buddha Shakyamuni）。因此，我们对他的了解，至少最初是基于释迦牟尼佛以其超常智慧（supersensible cognition）自然生起的教法。

4. 论典（shastras）是对佛陀原始教法的注释。

5. 为一切佛教传统所共许。

6. 修持任何本尊（yidam deity），都会成就殊胜成就（ultimate siddhi）与共同成就（relative siddhis）。殊胜成就是稳定证悟心性及一切实相本具的明光（clear light）或光明澄澈，也就是圆满正觉或佛果（buddhahood）。共同成就则包括慈爱（loving kindness）、悲心（compassion）、智慧、洞察力、加持力、庇护与除障、健康、长寿、财富、摄受力等。修本尊首先获得的是共同成就。若我们祈祷观音菩萨（Chenrezig），在单纯培养专注力之外，最先的结果将是经验中慈爱与悲心增长。若我们祈祷文殊-萨茹娑伐底（Manjushri-Sarasvati），将逐渐体验到更为敏锐、智力增强，并在音乐与语言上更为熟练。若我们修持玛哈嘎拉（Mahakala），将体验到庇护与除障。若修持白度母（White Tara），将发展更深的洞察力与长寿。若修持绿度母（Green Tara），将体验离怖、速除障碍、喜悦、悲心与振奋。若修持金刚瑜伽母（Vajrayogini），将开始发展大手印（mahamudra）成就，并增上温暖与摄受力。若任何人以足够的信心与精进而修任何本尊的生起次第（development stage）与圆满次第（completion stage），终将证得圆满证悟，届时一切本尊的一切成就皆会自然现前。

7. 重要的是要了解，这些不净显现（impure perceptions）与态度并非固定不变，而是随因缘变化而念念迁转。因此，某一刻你可能自视甚高，觉得自己迷人、聪明、有魅力；下一刻又可能感到沮丧，觉得自己乏味沉闷。这些显现与心态虽千变万化，但都是不清净的，因为我们始终看到的是自己、他人与环境的投射，而非事物本来面目。

8. 佛教当然不主张任何宇宙论意义上的开端，因此“从这里开始”（beginning here）与“从无始以来”（from beginningless time）同义。

9. 将不净强加于显现之上，龙树菩萨（Nagarjuna）在《法界赞》（In Praise of the Dharmadhatu）中所说的正是此意：“意识所现诸法，皆由分别而建立、妄加增益。舍此分别增益，即知诸法无自性。知已，当修法界（dharmadhatu）。”自性真言（svabhāva mantra）及其后的修法（sadhana），以及其他一切修法与圆满次第修持，都是训练心识舍弃此种增益的方便。

10. 这些字母应以藏文（Tibetan script）观想。

11. 真实本性（true nature），即胜义本性（ultimate nature）。

12. 这种蓝色通常被描述为深蓝，犹如高山秋日的天空。

13. 由此带来苦的息灭（cessation of suffering）。

14. 可表达为空性的无分别智（nonconceptual wisdom of emptiness）、明光的无分别智、光明澄澈（radiant clarity）、本初智慧（primordial awareness）、心性空、明、无碍的本质等。

15. 阿弥陀佛（Amitabha）的极乐世界（Sukhavati / Dewachen）位于西方，而药师佛的佛土（buddha realms）则位于东方。然而，必须了解金刚乘（vajrayana）中如何理解这些方向。所有本尊皆面向东方。无论你观想自己为药师佛、观音菩萨或金刚瑜伽母，无论其各自佛土在何方，你都面向东方。前方观想中的诸尊亦复如是，亦面向东方。因此，即便你在实际空间中恰好面向南或北，就观想而言，你仍然面向东方。你不会认为诸尊安住在遥远佛土，位于你左肩或右肩之外。卡卢仁波切（Kalu Rinpoche）曾说：“对瑜伽士或瑜伽女而言，所有方向都是东方。”

16. 梵语（Sanskrit）如同拉丁语，已非日常口语。此处译者以学者推测的原始梵语发音来读咒。本书中的咒语，是我们从藏文版本转写而来的英文版原始梵咒。此处的 Vajra samaya ja ja，读作 Benza samaya dza dza。

17. 关于此过程，熟悉两个术语会有帮助：三昧耶尊（samayasattva）与智慧尊（jnanasattva），可大致译为“誓约尊”与“智慧尊”。三昧耶尊是个人所作的观想，用以维持对上师（lama）及本尊修持的誓约。智慧尊有时被视为“真实”的本尊，是心性明光或心与现实光明澄澈的化现；就观想而言，被认为安住在其各自的佛土之中。当智慧尊最终融入三昧耶尊时，二者被认为成为一体、不可分离。在阿底瑜伽（ati yana）中，三昧耶尊与智慧尊从一开始就被视为同时具足。

    邱阳创巴（Chögyam Trungpa）在《佛陀之心》（The Heart of the Buddha）中，从心理学角度描述此过程，与金刚瑜伽母修持相关：“观想自身为金刚瑜伽母，称为三昧耶尊，即‘存在之神圣誓约’。三昧耶尊基本上是身、语、意三昧耶的表达。它表达了对上师与教法的承诺，以及对自心根本状态的信任。

    “在观想出基本存在的三昧耶尊之后，迎请智慧尊。智慧尊是另一种存在或经验层次。智慧（jnana）是一种觉醒或开放的状态，而三昧耶则是束缚的经验，稳固地根植于自身体验中。智慧字面义为‘智慧’，更准确地说是‘成为智慧’。我们迎请这种智慧状态、这种觉醒层次，融入自己不完美的观想中，使观想因开放与幽默之感而鲜活起来。”

18. 以珍宝与金属制成的宝瓶。

19. 当以身姿安坐、处于寂静状态时，毗卢遮那佛（Vairocana）为白色，双手结说法印（teaching mudra）；阿閦佛（Akshobya）为蓝色，左手结禅定印（mudra of meditation），右手结触地印（earth touching mudra）；宝生佛（Ratnasambhava）为黄色，左手结禅定印，右手结布施印（mudra of generosity）；阿弥陀佛（Amitabha）为红色，双手结禅定印；不空成就佛（Amogasiddhi）为绿色，左手结禅定印，右手结无畏印（mudra of fearlessness）。

20. 仁波切在下次开示中会更详细地讨论这些供养。

21. 这七件“王政七宝”或七种“资具”，对迷失于二元分别、视一切为“我的与我的”、“她的与她的”、“他的与他的”的观者而言，或许看起来像外在器物或资财；但若更贴近此处藏文 död yön 的本义来理解，则更为恰当。Död 意为“可欲的”，yön 意为“功德、技能或属性”。因此，若将这七种事物理解为转轮圣王（chakravartin）心意的七种功德或属性——无论此转轮王被视为男或女——就比较容易理解：这些“器物”或“资财”，就其看似外在现象而言，是在其坛城（mandala）或世界中自然现起、毫不费力、完全无强制地显现的。若无此理解，“珍贵王后”的概念可能不过是男性中心宇宙观的又一面向。仁波切接下来解释，若将其理解为道上的面向，这种误解便会进一步瓦解。

22. 并且，推而广之，为了利益一切众生。就金刚乘的见地而言——其根植于大乘（mahayana）为救度一切众生而成就佛果的愿心——瑜伽士或瑜伽女的身、语、意坛城，即是一切有情与无情存在的全体；有益于其一者，亦必有益于其他。具体而言，供养是为了对治贪欲、执著及其背后的自我执取。持续向觉悟的皈依处作供养，将逐渐生起理解，并进而直接体验一切所执著之物的空性或无自性；贪欲、执著与自我执取便开始消融，并引生妙观察智（wisdom of discriminating awareness）——即对“如是”的透明、自解脱、万象纷呈之观照，视其为心性明光之互依显现——以及利益众生的可感知加持。作供养并非为了成为好人；根本上，我们本来就是好人。作供养是为了发现实相或事物真相，并为了从这一发现中产生帮助他人的深远效力。

23. 这些通常表示为同心方。

24. 另外五位是地藏菩萨（Kshitigarbha）、除盖障菩萨（Sarvanivaranavishkambhi）、虚空藏菩萨（Akashagarbha）、弥勒菩萨（Maitreya）与普贤菩萨（Samantabhadra）。

25. 参见 Shenpen Ösel 第 3 卷第 3 期第 11 页的英译，网址：http://www.shenpen-osel.org。

26. 即极端的苦行（extreme asceticism）。

27.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因为佛陀实际上多次接受又推迟此事，最终才接受挑战。关于此事的进一步描述，可参见一行禅师（Thich Nhat Hanh）所著《故道白云》（Old Path White Clouds）。

28. 通常称为八吉祥相（eight auspicious symbols）。

29. 有时称为盘长、吉祥结或永恒结（endless knot / knot of eternity）。

30. 此描述的起点是释迦牟尼佛，但应知这些特征同样适用于男佛与女佛。

31. 重要的是要了解，“般若”（prajna）一词同时涵盖知识、智慧以及本初智慧或超越智慧——这是般若的最高形式。世俗知识——医学、文学、商业管理、经济学或人类学——是般若的一种形式。对佛陀及其他觉者教法的了知，是殊胜般若。世俗般若与殊胜般若都建立在资讯的获得之上，虽可有极大的实际利益，但本身并不能使人从苦的根本因中解脱。唯有般若的最高形式——智慧（jnana），本初智慧，从能所二取对经验的增益中解脱——才能使人从苦的根本因中解脱。

32. 在自生观想与前方观想中，立于本尊心中的“吽”（HUM）字面向前方，与本尊同向。咒语鬘（mantra garland）以藏文观想，向外环绕——这意味着若站在药师佛身外可以读到它，而非从心中的种子字“吽”的视角；从“吽”字正前方开始为“喋雅他”（TAYATA），环绕种子字排列成圆形。

33. 译者此处所称的“世间神祇”（mundane deities）——事实上，若我们遇见其中一位，恐怕绝不会觉得他们“平凡”，正如遇见飞侠哥顿（Flash Gordon）或黑武士（Darth Vader）时，也不会认为他们平凡——就是常称的“世间神”或“世间神祇”（worldly deities），意指他们虽居于诸天界，且据说极具威力，但并不被认为是觉悟的。佛教徒承认这类神祇的相对真实性，会供养他们以取悦他们，礼貌地请他们不要打扰佛法修行者，请求他们护佑，有时甚至请他们帮忙调节天气，但绝不会皈依他们，因为他们本身也被认为未从轮回（samsara）中解脱。

34. 即智慧尊（jnanasattvas）与三昧耶尊（samayasattvas）。

35. 参见上期 Shenpen Ösel 第 70 页，网址：http://www.shenpen-osel.org。

36. 菩提心（bodhicitta）的生起，是基于令一切众生安乐、并最终令一切众生从一切形式的苦中完全解脱的利他愿望。菩提心区别于一般善心人士所共有的希望利益他人的普通慈悲愿望，关键在于认识到：除非自己成就佛果——这是心识净化与解脱的究竟状态，是一切正面功德之源，包括能逐一照见每个众生之苦因，以及解脱苦之因与道的遍智——否则无法究竟实现这些愿望。此种理解在某个时刻会引生最初发心：为令一切众生离苦得乐而成就佛果。这称为愿菩提心（aspiration bodhicitta），其后必须有行菩提心（entering or perseverance bodhicitta），即修习慈悲、六度（six paramitas）等导向佛果的修持。愿菩提心与行菩提心皆含摄于世俗菩提心（relative bodhicitta）一词中。胜义菩提心（absolute bodhicitta）则是对究竟本性的直接洞见。这种本初智慧状态即是慈悲与爱，并自然、无分别地引生利他行。

37. 祈请者通常亦以右膝跪坐。

38. 有时说，佛并不以平常二元意义上的“我”帮助或救度众生的欲望来利益或救度众生。这当然不是指佛不关心，而是说，完全净化的明光心性之自然、自发事业，是为了利益众生而自然运作，没有预设概念、没有任何强制努力，也没有形成习惯的念头。然而，这种事业受佛在成佛前所发之愿，尤其是入大乘菩萨道后所发之愿所制约。因此，药师佛身为菩萨时所发的愿才被如此强调。佛的事业也受众生的福德与愿力所制约。

39. 当然，不应仅仅因为看着这位深蓝、男性、出家相的药师佛，便觉得自己不倾向男性出家生活，而宁愿最终成为金刚瑜伽母、白度母或莲花生大士（Guru Rinpoche）的模样，就阻止自己对他生起强烈信心。佛果的究竟状态包含心的无限自由，这意味着佛可以随意化现任何形相。

40. 三毒（three poisons）是三种根本烦恼——贪、嗔、痴，以鸡、蛇、猪为象征，一切轮回（samsara）皆由此而生。

41. 六道（six realms）的基本分类：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人道、阿修罗（asura / jealous god）道与天道。

42. 上一堂开示的问题收录于 Shenpen Ösel 第 4 卷第 1 期，网址：http://www.shenpen-osel.org。

43. 参见 Shenpen Ösel 第 4 卷第 1 期第 29 页及/或第 61 页，网址：http://www.shenpen-osel.org。

44. 参见 Shenpen Ösel 第 4 卷第 1 期第 34 页与第 62 页，网址：http://www.shenpen-osel.org。

45. 有时译为法界体性智或周遍法界智（wisdom of all-encompassing space / all-pervasive space）。

46. 参见 Shenpen Ösel 第 4 卷第 1 期第 34 页与第 62 页，网址：http://www.shenpen-osel.org。

47. 在修法（sadhana）中，一边作各种观想，一边重复主要咒语或诸咒，通常构成任何修法的主体。

48. 即他们能消除求子方面的障碍。

49. 证入初地（first bodhisattva bhumi / level）的特征之一是：由于菩萨对空性（emptiness）与缘起（interdependence）的理解，他或她开始拥有并发展一种慧眼，使其能够理解各种修行法门，包括佛教与非佛教的，以及佛陀所教授的各种方法或各种灵性技术。

50. 未觉悟、因此仍束缚于轮回（samsara）中的世间神祇。

51. 萨迦派（Sakya）的传承法主，金刚乘佛教四大主要传承之一。

52. 此回答隐含了一种可称为业力（karma）发展面向的理解。若某人造作如杀生等恶业，不仅不后悔，反而先为之辩护，继而合理化，那么他便可能逐渐对此生喜，说：“此次我杀得对，若再遇类似情况，我还会这么做。”这自然导向“被杀者该死”的观念，进而可能认为“应当杀掉这种人”，再进而可能组织运动去杀害这类人。这使心态趋于硬化，导致心量越来越狭窄，越来越执著于错误的“应当如何”之见，从而越来越愚痴。当这种发展普遍化时，便会引生群体间的仇恨与战争。

    另一方面，若在杀生之后立即、或在上述发展过程中的任何稍后阶段，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深切悔过，发愿不再造作此类行为，并从事某种善行以补偿恶业，那么恶业负面效应的发展过程便会中止。若持续行善补偿，恶业将逐渐清净。虽然该恶业最终必有果报必须承受，但成熟的方式可以大幅减轻，甚至几乎感受不到。因此传说中，释迦牟尼佛往昔身为菩萨时，曾杀死一个后来投生为阿难（Ananda）的众生，因为此人计划杀害五百阿罗汉（arhats）并抢劫他们。菩萨知道自己无法说服他放弃大规模谋杀，于是杀了他，从而挽救了五百阿罗汉的性命，也使这名准谋杀者免于堕入一连串极难出离的地狱。当然，这位菩萨继续反复投生为菩萨，从事越来越有效的善行，不断对众生发展爱与慈悲，直到据传统所说，最终投生为释迦牟尼佛。那位准谋杀者也在此时投生，成为阿难——佛陀的虔诚弟子，并在佛陀一生中大部分时间担任其侍者。据巴利经典（Pali Canon）记载，佛陀曾踩到一根刺，并意识到这是杀死那个后来成为阿难的人所招致的业报。当然，作为佛陀，他不会因此受苦。

    此处仁波切暗示，那位年轻女孩为希特勒向上帝祈祷，是一种补偿行为，可能改变了她自身业力的成熟方式，以至实际上保护了她；而其他人，或许有同样类型的业力，但因没有祈祷，或祈祷太少、太迟，便在轰炸中丧生。

53. 即，这不是某位神祇因人的赞美、承诺、顺从或其他谄媚手段而悦意，从而任意赐予的奖赏。

54. 通常称为行蕴或心行（samskaras / mental formations）。

55. 通过逻辑推理，不难成立外物缺乏真实——即单一、非复合、永恒——存在的观点，但直接“见到”或体验事物缺乏真实存在却非常困难。参见编者注，Shenpen Ösel 第 2 卷第 2 期第 20 页，网址：http://www.shenpen-osel.org。

56. “实体化”（to reify）意指将某种抽象之物视为物质或具体。这是邱阳创巴（Chögyam Trungpa）引入我们词汇中的“固化”（solidification）现象的另一种说法。认为自己渺小、无足轻重、根本有缺陷，本质上愤怒、匮乏或愚钝，就是将事实上只是因缘不断成熟与耗竭的、瞬息万变的过程，实体化或执为真实、坚固、不可改变。虽然业力的成熟过程作为唯是显现（mere appearance）而存在，但其本质为空。业报成熟的显现虽现起，却并不真实或坚固。它们没有真实存在，认出它们的空性或缺乏真实存在，便能从与之相关的苦中解脱。若对业力成熟之本质空性的认取足够深广而持续，不净显现便会止息，自身为本尊、环境为佛土的显现便会自然生起。这个过程通过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的甚深方便而启动并加速，仁波切接下来会继续解释。

57. 终究，一切所起皆为鲜明清净显现的见地，即是生起次第；认出其为空性，即是圆满次第。

58. 任何特定行为的结果，不仅包括“回报”，还包括在内心延续并强化作为行为动机的烦恼（klesha / kleshas）。

59. 发愿往生一个众生皆行梵行（celibacy）的国土，对大多数西方人——事实上，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难以接受的；这些人会很高兴知道，梵行并非许多本尊国土的必要特征。但对那些性欲执著极强、以致总是陷于持续情绪冲突与身心及社会退化的人而言，能够往生一个以梵行为规范的国土，是一个重要的机会。在如此安全的环境中生活与修行，给予他们迫切需要的契机，以突破情绪、身体与社会退化的循环。

    此外，对那些人生唯一目标是证得解脱或佛果的人而言，比丘或比丘尼的别解脱戒（pratimoksha vows），包括梵行戒，被视为最佳的——虽非唯一的——道基，直到至少证入初地（first bodhisattva bhumi）为止。（包含性忠诚的道德生活承诺，也被视为良好的道基。）在一般情况下，杀生、偷盗、妄语、性行为、服用迷醉物等，皆源自贪、嗔、痴等烦恼（kleshas），而这些烦恼又建立在正被修行所瓦解的二元执取之上。因此，这些行为会强化烦恼与内心的迷乱。此外，性行为通常导致家庭，家庭又会大幅减少可投入正式禅修——这是道之骨干——的时间与精力。在这种情况下，初学者很难，甚至不可能，发展出甚深的毗婆舍那（vipashyana）洞见——空性之见——而这正是解脱与佛果之道。